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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她开口，李令歌便心领神会。
李令歌身形一步踏出，进入到了空间手环的内部世界。
此时的房间之中，只能有一个人存在，那就是‘孟语嫣’。
片刻后。
卫湘打开了塔门，门外站着一位体型丰腴圆润的女子。
五百万年了，她终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师尊。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仇恨，脸上努力表现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师尊……”
见状，凤九先是一愣，而后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卫湘有些无力地说道。
“弟子无能，在最后炼制丹药的最后时刻终究是没能稳住，失败了……”
真正的梦蝶散已经喂给了孟语嫣，她自然拿不出丹药给凤九看，所以只能谎称在最后时刻失败了。
见状，凤九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失望。
不过，见自己的徒儿一脸虚弱的模样，她还是出声安慰道。
“别气馁，刚刚天生异象，你距离成功也只差最后一步了。”
“弟子心中已经有些一些想法，打算闭关几日，专心炼制梦蝶散。”
卫湘拱手道，“还望师尊允准。”
凤九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开口。”
说罢，她转头看了看天色。
“好了，你抓紧休息，三日后的纳新大典你就不用参加了。”
“多谢师尊。”
送走了凤九之后，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卫湘脸上甜甜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不多时，李令歌再次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卫湘变成了孟语嫣的模样，他看着总觉得有些别扭。
“我们将别院之中的药材全部收走，你的那位师妹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卫湘立即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冰冷。
“怎么会没有利用价值呢，我还要用这副身体大闹神庭呢。”
略顿，她继续说道。
“三日之后，便是扶摇宗的纳新大会，我要你参加纳新大会，成为扶摇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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