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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站起来，在窗边用小哨子吹响了三长一短的召唤之音，很快便有人来接应。
把指令发出去后，她才转身跟慕清雅说道：“这一次，赵文和丙中招的人里，我觉得有二十个是情报组织的好苗子，我准备去抢人了！”
慕清雅眼睛一亮：“抢啊，为什么不抢？”
水月哈哈一笑：“那我先去找赵文，这边秦默的消息要晚一点，毕竟在安城！”
慕清雅摆手：“没关系，你忙你的，我都等了半天了，不差这一会儿，明早我醒来能收到消息就可以！”
棕雀伺候慕清雅的时候还是以前那样熟悉，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时不时的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清雅观察了她好一会儿。
“少夫人，你早点休息，我退下了！”
“棕雀，我有事情和你说！”
慕清雅忙拉着她手，棕雀像是觉得自己手脏一样，忙甩开慕清雅的手。
慕清雅诧异：“棕雀……”
“对不起少夫人，我这手刚刚沾满了鲜血……我怕那个恶心的味道沾到你的手上。”
棕雀忙跪下，诚惶诚恐的解释。
慕清雅心酸，以前棕雀不是这样的。
一点都不是……
她以为让棕雀亲手杀死施暴者会克服心中的恐惧和阴影，但是她没有经历那些事情，不明白当时的阴影和恐惧到底有多大，是不是杀死施暴者就能够抹平一切的？
“棕雀，你不要这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先起来，我问你，你想不想学点本事？”
慕清雅把她拉起来，专心的和她聊着天。
棕雀这一次没有躲，只是看着慕清雅的眼睛充满了讶异：“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你学完本领就可以保护自己，以后也可以保护和帮助更多需要保护的女人孩子老人……”
棕雀眼睛逐渐放出光亮：“少夫人，你教我？”
“不，我没时间教你。”
棕雀眼神黯淡：“那……”
“你不要着急，我没时间，但是秦默有啊，你不想跟着秦默，可以跟着水月啊，秦默就是伸手更加灵敏些，水月则是暗器更加灵活些，跟着水月还能学习一些情报上的事情，跟着秦默，你还能学习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当然，秦默身上有匪气，他们绿藤，你是知道的……”
棕雀想了一下：“我跟着水月吧，因为我觉得少夫人这个时候更想要水月这样的人才。
毕竟情报网正在大换血，正好我可以经过选拔正式上岗！”
慕清雅点头：“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以后你不必时刻在我身边伺候我，你要记住你不是我的丫鬟，你是我的下属，是我朋友，我们关系，是平等的！”
棕雀感动，眼中晶莹：“棕雀感谢少夫人再造之恩，这相当于让棕雀再一次重生！”
慕清雅扶她：“你不要想着不好的事情就好，知道我们再一次活过来就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他老人家一定有他的道理，让我们活过来一定有我们要完成的使命和责任。
你明白吗？”
棕雀点头，眼中神色坚定：“少夫人放心，我既然选择活下来，就会有勇气克服所有的困难！”
“那你去找水月吧，她去找赵文和丙中要人去了，你们两个一起，我也放心。”
棕雀转身，嘴角上扬，脚步莫名轻快了许多。
慕清雅感叹：“傻丫头，就得是这个样子才行啊，你在我身边伺候，哪有跟着水月忙碌，很多事情，一旦忙碌起来，就没有功夫去想了，训练起来，太累太辛苦，闲下来倒头就睡，你就没那么多心事了！”
棕雀站在窗外，听着屋里的人喃喃自语，她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儿划过脸颊，她忙抬起手背擦掉，大步离去。
慕清雅听着脚步远去，心里总算放下一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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