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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望着两人：“你们真想知道？”
秦默认真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那么想了。”
慕清雅还没说话，水月已经开口：“夜莺是我徒弟，我一手带出来的情报首领，我们一起出任务，配合很默契，有很长一段时光，是快乐且轻松的，后来，我被安排去了枫晚亭，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他找了我很久，遍寻无果。
有人跟他说，我被少帅杀了，他不信，拼了命的找我，还是半点音信全无，直到逐渐绝望。
他信了……”
“所以，他就恨上了傅修然，要帮你报仇，投靠了敌人，背板了傅修然，伙同那人搅得盛京鸡犬不宁，对不对？”
慕清雅一拍手，这么解释夜莺背叛就合理了。
水月颓然点头：“大体，就是这么回事吧！”
“那他有说对方是谁么？”
秦默锁着眉头问道，傅修然这个王八蛋，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呢，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说倒是说了……”
慕清雅和秦默动作一滞，定定瞅着她等待下文。
“可是没说完，就死了……”
慕清雅撇嘴：“狗血老套剧情，往往最关键的人物名字，都是在人要死的时候说一半，或者刚要说，就死了！”
秦默也一阵失望：“那他怎么说的？”
“就是叫我小心！”
水月表情凄楚，到死了还在担心她的安危。
“是个重情重义的下属，找个好地方埋了吧！”
慕清雅吩咐，水月站起来抱拳行礼：“多谢少夫人开恩。”
慕清雅也感到惋惜：“虽然是重情重义，但是脑子有些不好使，被人当了枪使，挺可悲的！”
听此，水月眼圈又红了。
三个人相顾无言，沉默中，突然窗户被飞鸟翅膀打响，夜色袭来，水月将窗户打开，从飞鸟腿上拿下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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