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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血腥散开，引来无数鱼虾游走，波纹浅浅深深，不好辨别，但是慕清雅却面若淡然，看着远处水纹荡漾。
她牵过马：“驾！”
岸边空缺的地方，她打马补上。
水中犯人透过水面看到岸上那一人一马的影子，心中愤愤：“操，有埋伏，换方向！”
他们是犯人，也是住的近的邻居，在水牢中互相也有说笑的时候，在相继有人被开了瓢，成为浮尸一具时，他们明白，等待他们的自由，是有代价的。
石莽原本是盛京城内像秦越那样的人物，因为作恶多端，奸淫女人，被傅修然擒获，为了惩治他的罪行，关押在水牢。
当时他的部下还有零零散散许多人，把他当做诱饵，收拾了不少自动送上门来的石莽部下。
石莽让傅修然给他一个痛快，可是傅修然这个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要痛快，就偏不给痛快。
吊在水牢中过活了三年，这一刻来的太突然，他惊喜万分，状若癫狂，同时又小心翼翼，冷眼潜伏在水中，看着四周不停有人中枪。
活，是一定要活下去的，水牢那个地方打死他都不会再回去。
他瞅准时机，就在一边有人憋不住气冒出水面时，他猛地露手扯下一根芦苇。
慕清雅放了一枪后感觉不远处似乎有人出来，冷眼细看的时候，又不见人，正觉得奇怪，那边又有人露头，慕清雅二话不说，再一次打马过去。
石莽极其狡诈，他潜到被打死的犯人身下，借着死人掩护，悄悄把芦苇杆儿从人腋下探出水面小部分，终于换上一口气。
枪声在四周响起，他在水中岿然不动。
“水牢到底关押了多少人？”
慕清雅问宋为。
宋为神色凝重看着湖中飘起的尸身：“二百人足有！”
不会水的自动淹死，跑出来的被打死，还有没跑出来的被烧死，七七八八，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人成那漏网之鱼。
三辆解放急急停在南湖岸边，车上蹦下来六十军人，迈着整齐步伐，训练有素的冲进水牢，哨声响起，有了支援，火势在控制范围内逐渐减弱。
萧何急急奔过来：“五小姐，马上离开。
傅修然军队到了！
发现宋为等不见了，很快就会追出来！”
慕清雅见确实有几十人围过来抓捕逃出的犯人，她当机立断：“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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