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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傅修然，不要，求你了，不要再开枪了……”
傅修然嘴角始终勾着，可眼里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急什么？夫人给我两枪，我也还督军两枪，你打我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打他的时候，你为何哭成这样？”
他偏了偏头，盯着慕清雅不停摇着的头，她哭的真的好难看，眼泪鼻涕满脸，脸上还是伤，光着的头，在火光下映衬的锃亮，不美，一点都不美……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开枪打你，你放了他，你打我，来一枪打死我……”
慕清雅弯腰，迎上他的枪：“来，来，打我，打我……”
傅修然气势凌冽：“你刚刚不是说没什么要说的，让我要杀就杀吗？怎么我开始杀了，你又要拦我？”
慕清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你杀我一个人就好，杀我一个人就好……”
“不不不，这样不好玩。”
傅修然手腕用力，扯过她身体，抬起手又是一枪。
“啊——”
慕清雅闭着眼，大叫……
萧赫瑱几乎不能发声，他趴在那里，脸杵在地上，疼吗？
疼得要死！
后悔吗？
不，半分不曾！
“不要哭，丫头，不要哭……”
“啊——”
慕清雅的尖叫没有停，她闭着眼不看不听，似乎只有这样喊出来，才能让猛然收紧的心脏得到点缓解。
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从来没有……
傅修然是个疯子，是个疯子！
“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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