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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夜走近，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睡不着。”
乔染轻声说，“总觉得，事情还没结束。”
顾时夜眸光微沉，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间，“有我在。”
乔染望着他，忽然问，“傅司琛，真的有可能是R组织的人？”
空气凝滞一瞬。
顾时夜嗓音低沉，“嗯。”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顾时夜就把自己的猜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乔染。
这件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事情乔染已经知道了。
现在这些事情让乔染知道，也不是什么坏处，至少危险到来的时候，能及时避开。
“那傅家......”
“傅家破产，也是他想看到的，他一手推动的。”
顾时夜语气平静，却透着冷意，“他恨傅家。”
顾时夜让陈漾给傅司琛发去文件，就是想看看傅司琛什么反应，很显然，他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就好像一早就知道傅家会破产一样。
乔染怔住。
“他从小被傅家忽视，傅流萤才是傅家的掌上明珠。”
顾时夜淡淡道，“他蛰伏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乔染心头微寒。
一个连自己家族都能亲手摧毁的人，对敌人，只会更狠。
“所以，林晚是他的妻子？”
“不止。”
顾时夜眸色幽深，“宁家的研究项目，他早就盯上了。”
乔染指尖微颤，“那十一和慕庭州......”
“他们现在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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