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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
大姐接过材料，熟练地开始办理，一边办一边问：“这次是因为什么啊？”
“……躲雨。”
“躲雨？”
大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两个人，“就……躲了一下雨？”
“他脱了衣服给我遮雨。”
姚淑女补充，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感动过的余韵。
大姐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继续盖章。
章敲在纸面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两家人的欢呼声还没落地，两天后，元君子和姚淑女他们又离了。
这一次，原因很简单。
姚淑女路过元君子上班的公司，正好是下班时间。
她站在马路对面，看到很多挂着同样工牌的人从大楼里走出来。
其中有一些，是女性。
不止一个。
是好几个。
那一瞬间，姚淑女的大脑里像是有一个开关被拨动了。
元君子工作的公司里，有很多女同事。
他每天八小时在公司，和那些女同事在同一层楼、同一个茶水间、同一部电梯里。
他们会说话，会对视，也许还会一起开会，一起讨论项目，一起加班……更有可能手牵手一起去上厕所补妆。
光是想到这些，姚淑女就觉得胸口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当天晚上，她坐在元君子对面，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们公司，有很多女的？”
元君子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们公司，是不是有很多女同事？”
“哪个公司没有女同事？”
“多吗？”
“有一半吧……怎么了？”
“一半？你周围全是女人？”
姚淑女的声音骤然升高，“你的左手边是谁？右手边是谁？对面是谁？”
元君子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工位的安排，然后老实回答：“左边是赵姐，做设计的。
右边是陈姐，做前端的。
对面是……”
姚淑女脸色凝重：“对面是谁？”
元君子一脸无辜：“对面是孙姐，产品经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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