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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肿得像是一个发酵的猪头，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此刻已经完全移位。
鼻梁塌陷，眼眶乌青发黑，嘴角撕裂到了耳根，血沫子不断地从嘴里涌出来，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汇成一滩暗红的小血泊。
他的头发乱得像是鸡窝，上面沾满了灰尘、血水和不知名的碎屑。
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那是刚才被路玉泉拳打脚踢留下的印记。
胸口处有一个清晰的黑皮鞋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发紫。
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他的姿态。
他双膝跪地，膝盖下面压着刚才打碎的玻璃渣，刺痛感不断传来，但他不敢动。
他的双手颤抖着扶在地上，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路玉泉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抬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潇洒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路玉泉看着这张脸，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
刘潇洒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那是被彻底打服了、打怕了的眼神。
原本那种所谓的“男子气概”
、“顶天立地”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的鼻涕流了下来，混着血水，看起来恶心至极。
他想要用手去擦，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肿成了馒头，根本动不了。
“大……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潇洒含糊不清地求饶，因为下巴脱臼，他的声音漏风，听起来滑稽又可悲，“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垃圾……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
啪！
啪！”
虽然因为受伤，手上没什么力气，但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他那张已经烂了的脸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飞花纯……飞花纯纯美美是您的女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不，我搬家……我立刻就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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