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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一只随时可以暴起的洪荒母兽，凶狠，冷漠，强大。
陈万里如今虽未得先天道体，但以武道之境来说是已问先天，换句话来说，超凡之下，没有人可以带给他这种压迫感。
所以，唐灵钰一只脚踏入了超凡，却又没完全走进去？
“你到如今，不入超凡，是不想还是不能？”
陈万里反问道。
唐灵钰一点不意外这个好强的男人会反问，不以为意的笑了下：“不想！”
“为何？”
陈万里问道。
唐灵钰扬了下下巴，示意陈万里应该先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不能！”
陈万里也不算搪塞，他离结丹还有一段距离。
不能结成金丹，以如今的武道境界来说，就不算入超凡，所以的确是是不能入得超凡门径。
“哦！”
唐灵钰语气很平淡的应了一声，随即甩出一句：“看来，你果然是天命者！
否则，以你的天资，入先天不能窥破门径的可能性是0。
只有一种可能，你走得不是武道之法！
而上古之道！”
说着，她自嘲一笑：“当初，你弄出圣灵水，其中蕴含灵液，我怀疑过你是天命者。
后来你与徐海波一战，引阴气，我以为你的帝都姬家搞出来搅混水的。”
陈万里皱眉：“已经好几次听人说天命者了，可我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天命者？”
唐灵钰摇头：“我也不知。
只知道，每隔数百年，都会出现一批莫名其妙崛起的武道高手，没有师门，没有出处，仿若无师自通武道神通，他们说，这便是天命者！”
陈万里眼中精芒涌动，天命者是一批一批出现的？
所以，香江他遇到的那王宇阳，也是天命者。
是否意味着，还有一些他未知的天命者？
按照唐灵钰的说法，每隔数百年就有一批，一如他这样获得强劲功法，修成金丹，寿命大增，活上五百岁，也并非不可能。
若是如此，岂非现在还有古来的金丹修士？那这些人又去哪儿了？为何从未见过？
以他目前的了解，叶军神这样的超凡，在俗世之中，已如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到如今，他见过的唯二者，是那地隐宗的长老！
那么老怪物们哪儿去了？死了？
以及得先天者入超凡，超凡寿数也远超凡人，这些老怪物，又都在哪儿？
“我之前听苍云鹤说过神境，大夏神境高手几何？”
陈万里突然问道。
“看来，你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唐灵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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