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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又我顶在一起,她总是喜欢这样顶着脑门和我说话,";are
you
still
wrestling
with
imposter
syndrome,
my
love?
”
一听丽兹这句话直接就给我逗笑了,imposter
syndrome,直译过来就是“冒名顶替综合症”
。
还记得末世前第一次和安娜的爸爸出国跑业务,听到冒名顶替综合症这个词,我就一头雾水,刚开始还以为对方是要核实我的身份,后来才知道那是内耗的意思。
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ah,
elizabeth,
impostor
syndrome?
just
a
dash
of
self-doubt
in
our
witch-混
soup!";(内卷?不存在的。
我这不过是用焦虑来偶尔调剂罢了。
)
说完这句话,我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我的睫毛终于承载不住泪的重量,一颗水珠滚落时划过下眼睑的弧度,像莫奈在《睡莲》里扫过画布的鹅黄笔触,将整面落地窗的雨景洇染成模糊的色块。
迪恩城堡外的紫杉迷宫在泪膜中溶解,深绿的树篱碎成薄荷色与靛蓝的点,石径上的积水则是未干的钴蓝油彩,倒映着铅灰色云层时被泪滴砸出的涟漪,瞬间晕开层层叠叠的灰紫与银白——那是莫奈画鲁昂大教堂时,让晨雾与砖石在光的褶皱里共舞的技法。
丽兹的棕红色发梢在泪光中分解成跳动的色点,阳光穿透发丝的瞬间,每根纤维都成了棱镜,将金橙色拆分成无数个光谱切片:暖赭石在发旋处沉淀,浅琥珀沿着发梢流淌,最边缘的绒毛被镀上蜜色的光晕,像莫奈画《干草堆》时,让暮色在麦秸尖上燃烧的细碎笔触。
她凑过来时,耳坠的碎钻不再是精准的反光点,而是像《日出·印象》里港口晨雾中的船桅,化作青灰与银白的模糊光斑,随着她的动作在视网膜上拖曳出彗尾般的残像。
她原本明亮光滑的的艳红色丝绸睡裙,被我虹膜上的泪珠折射并切割成,21种偏红且不饱和的色块。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恢复了清明,随后“小村姑皇储殿下”
噘着嘴,将下午茶摆在我面前的小桌上,那几样昂撒风格茶点,有被琥珀色玉米糖浆层层包裹的松饼,那样子不像是淋了糖浆,而是糖浆里加了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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