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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一开口，梁千峰就听出来，那是一直困扰在自己脑子里的智障机械音。
"
我能听懂。
"
稻草人说，"
我还能说话。
"
梁千峰嚯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只会说帮助云中千山熬过十八岁呢。
"
稻草人机械的声音显出了不好意思："
我的很多事情都被限制着，当时只能说那一句话。
再到下一个世界，同样是还有很多限制着我的东西。
包括现在，有的东西也是不能说的。
"
梁千峰问："
限制你的，是拉我进来的东西吗？"
稻草人僵硬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
梁千峰又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
稻草人："
供您短暂休息的地方。
"
梁千峰："
你是什么东西？"
稻草人："
按照现代人的说法，我是系统，您应该明白的。
"
梁千峰："
有名字吗？"
稻草人："
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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