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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身侧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白陡然出声，他说完，走在了前面带路上楼，小千和林雨对视一眼，一并走上了楼。
红莲——林雨恢复了记忆。
她来到白龙汤，就是为了告诉小千和小白这个消息。
女人端坐在坐垫上，是红莲做不到的端正，她平静的诉说了自己的故事，然后道：“我想收几位流浪刀剑。”
“笑面青江，数珠丸恒次，大俱利伽罗。”
“今天来这里，其实主要是找他们商量这件事的。”
林雨冷静道。
“我以为你会要我们帮忙。”
小白意有所指。
林雨却摇了摇头，她看了眼小千：“嘛，这种混乱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解决的好。”
“可是我想帮忙！”
小千鼓起脸，“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做到！”
她又看了眼小白：“是我帮忙，不是小白帮忙。”
她只以个人名义。
林雨弯了弯眼尾，她勾唇看向小白：“就是这样，所以我自己解决就好，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
“不麻烦？”
小白拟态下漆黑的人类眼眸露出些许惊讶。
“嗯。”
林雨耸肩，她看出小千不信任的目光，于是强调，“真的，小千，我很强大的。”
小千皱眉，她问询的目光投向小白。
小白缓慢的眨眼，在林雨恢复记忆之前，他只觉得这个代号红莲的人类审神者身上灵力波动很旺盛，潜力很高，但随着这个人类恢复记忆，反而看起来越发普通。
如同一个真正的普通人。
所有收敛不到位的灵息，都隐没在皮肉下，看不出深浅。
小千从小白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她啊了一声，然后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那小莲，是不是真的可以和我做很久很久的好朋友。”
林雨再次忍不住弯起眼尾。
所以说，她真的很喜欢小千。
“是啊。”
“我会和你做很久很久的好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变得没那么活泼的话。”
林雨加了个后缀，或许她未来再也做不到像失忆这段时间那么轻松的笑出来了。
闻言，小千非常用力的摇头。
“不会的。”
林雨听见她说。
“小莲就是小莲，不管是想起名字的小莲，还是忘记名字的小莲。”
“你很好很好。”
温暖的令人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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