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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酸涩无比。
可惜，少女早已远去，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的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怪他自己，若是他能好好查清楚，早日发现赵壹灵的真实面目，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楚锦一路慢慢走着，看着沿途的风景，一颗心正在慢慢的平复着，其实，她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阿锦等等，”
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楚锦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只见一名中年妇女一路小跑着朝自己追过来，楚锦瞳孔微微一缩，那是——李婶？
李婶，是楚家以前的佣人，楚家没落以后，她就跟随这楚锦来到了赵家工作。
也是在那个冰冷的大别墅里唯一一个真心待自己好，不图任何回报的人了。
如果不是李婶，那个年仅7岁的小女孩，恐怕早就被人给饿死了。
“李婶，您怎么过来了。”
楚锦朝着李婶露出一丝微笑。
“阿锦，”
李婶微微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微红，梗着喉咙道，“……你，没事吧？”
“脸还疼不疼？”
李婶下意识的伸手抚过楚锦的脸颊，眼底闪过心疼。
阿锦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深知，这些年来，阿锦吃了多少苦。
她也很庆幸，阿锦能在这种时候醒过来并强大起来。
如此，先生在地下也能长眠了。
“我没事，”
楚锦摇摇头，“一点也不疼，您放心，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我知道该怎么做，您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虽然嘴里说着没事，可是李婶想到这些年楚锦所经历的这些事，和她刚刚在赵家别墅的那番话，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一把拥住了楚锦，嚎啕大哭了起来，“阿锦，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是李婶没用，李婶没能护得住你。”
先生在出事前将阿锦交给自己，怪她没能力，这些年来没有好好保护阿锦。
她愧对先生的信任。
“我真的没事，”
楚锦拍了拍李婶的背，“您别哭了，我很感谢您，要不是您的话，恐怕我早在11年前就死了。”
说到最后，楚锦渐渐恢复的嗓音又慢慢的沙哑了起来。
虽然她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是她也获得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真情。
她很开心，这种时候，李婶还能追出来安慰自己。
“阿锦，你别这么说，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先生在世的时候有恩于我，他亲手把你托付给了我，可惜，我还是没能护得住你。”
要是先生还在世的话，看到今天这种事，肯定会心疼死的。
可惜……
李婶越想越难过，哭声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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