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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江慕白狠狠的跌落在了地上。
江慕白一手撑着地面很艰难的爬了起来，一手拭去嘴角的血痕，眼底充血的朝着莫之玄望过去。
“九哥，”
江慕白吐了一口血，“今天我在最后叫你一声九哥，只要我今天不死，以后，我见到这个俗人一次，就要杀这俗人一次，我倒是看看你究竟护不护得住！”
莫之玄微微眯眸，神色崩的很紧，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慕白，深邃的眸底就像染了血一般，凛冽摄人，“留你一条命是看在江夫人的面子上，你若是敢动她一分一毫，我便屠你江氏满门！”
江慕白十分屈辱的握拳，“你敢！”
莫之玄冷冷一笑，整个人如同寒冬腊月里的深冰，“看来是我离开异能界太久了，导致你都忘了我的本性了，你要是觉得我不敢的话，尽管来试试！”
他的本性？
脑海里有什么深远的记忆被打开。
他的身后血光漫天，残鸦飞过。
他的身前举国欢腾，普天同庆。
一个转身，便是两个不同境地。
那个浑身嗜血的少年，赤手空拳，曾一人，屠满一城！
江慕白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的血色渐渐褪去，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了地上，如同枯木死灰。
莫之玄不在理会江慕白，带着楚锦往路边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江慕白的眼底一片阴鸷之色。
好半晌，将江慕白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拭去嘴角的血迹，眼底的阴鸷之色渐渐消失，身上的狼狈气息也逐渐的被收敛。
再次转身，又恢复了那偏偏俊公子的模样。
一双颠倒众生的狐狸眼微微眯着，就这么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上正承受着怎样的痛楚，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不愿意让郑楚依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更不愿意让郑楚依为自己担心。
“楚依，”
江慕白打开车门，屈指轻轻拭去了郑楚依眼角的泪水，“别哭了。”
江慕白的动作温柔至极，像是在对待一个绝世无双的珍宝。
眼底也是一片浓郁的宠溺之色。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代替莫之玄爱护郑楚依一辈子。
可惜，她心里没有他。
可惜，她看不到他。
“慕白！”
郑楚依的情绪彻底的崩溃了，双手直接环住江慕白的腰，脑袋深深的埋在江慕白的胸膛里，嚎啕大哭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对我不公平，不公平……”
似是没有想到郑楚依会有这样的动作。
江慕白的身体僵了一下，双手不自然的搂住那盈盈可握纤细的腰肢，眼底满是怜惜之色，“楚依，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九哥他一定会后悔今日所作出的决定的。”
郑楚依没有说话，仍旧是紧紧的抱着江慕白的腰，伤心的抽泣着。
江慕白从未见过这样的郑楚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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