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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西门烈看到西门吟霜已经消化完丹药，立刻提醒道。
暗室之中，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西门吟霜听闻父亲催促，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她微微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柔弱，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爹爹，娘亲，你们先在门口等我，我想和姐姐单独说会儿话，毕竟明天姐姐就要……”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似楚楚可怜。
然而无人看见她眼底闪过的兴奋光芒——那是一种猎手即将享用猎物的残忍快意。
西门烈眉头微皱，目光扫向昏迷不醒的纪璃儿。
犹豫了一瞬，他沉声道：“好，你快点，别弄死她，这可是你的药引。”
西门吟霜乖巧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我知道了，爹爹。”
那笑容在烛火的映照下，竟显得有些阴森。
西门烈与司马岚转身走出暗室，石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投下惨淡的青光，将西门吟霜纤细的身影拉长成扭曲的形状。
她站在原地未动，直到确认父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脸庞瞬间褪去所有伪装。
“呵……”
一声轻笑从她唇间溢出。
她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狠毒的色彩，一步一步走向躺在床上的纪璃儿。
“姐姐啊姐姐，”
她停在床榻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纪璃儿，“我知道你听得见。”
“你都听到了吧？爹爹要挖出你的心脏，娘亲要用你的血给我炼药...真是可怜呢，我的好姐姐。
西门吟霜纤细的手指轻抚过冰冷的床沿，眼里淬满了阴冷的笑意。
纪璃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她感到有冰冷的手指掐住自己的下巴，被迫抬起头。
石室角落的灵草无风自动，叶片边缘泛起微不可见的蓝光。
“多漂亮的脸蛋啊。”
西门吟霜的指甲深深陷入对方肌肤，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她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像碎冰碰撞般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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