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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人到中年，头谢顶，酒量也大不如从前啊。”
陈着毫不意外，这就和出轨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不过在应酬结束回去的路上，蒋馥的脸色颇为纠结，并且数次欲言又止。
陈着余光察觉到了，没有主动询问。
到了办公室以后，蒋馥在椅子上默坐片刻，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敲敲门找到陈着说道：“老板，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嗯？”
陈着抬起头，平静的反问：“哪里不太好。”
“就是……卢主任他那边万一出什么事，很可能会牵连到咱们……”
蒋馥可能也是很紧张，毕竟入职都没一个月，就给大老板提出这样的建议。
不仅说话断断续续，连裹着白色肉丝的小腿，也在地面上不安的碾动两下。
“哦，你说这个啊。”
陈着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蒋馥担心的地方。
他轻呼一口气，在蒋馥的注视下，走过去轻轻把门关上。
蒋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大厅里还有其他加班的同事，自己居然忘记关门了。
此时夜色寂寥，科技谷园区里的路灯昏黄而朦胧，光与暗的交织感，犹如一帧帧八九十年代的法国电影，在浪漫中延伸出一副波诡云谲的意境。
“你说，卢主任出事可能会牵连到我们……”
陈着沉着声，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反射着吊顶白炽灯的缘故，显得炯炯有神。
“很有危机意识，我也很感谢蒋部长的提醒，不过……”
陈着突然一个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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