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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被杨善喝止。
陈戈蓦然顿住，但神色焦急：「杨善……」
「别动。
」杨善两重复一次。
双目紧闭的她身体颤抖丶面容扭曲—
—却似乎并不痛苦反而被激起了兴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
「它们……在喊我的名字……」
「杨善……玩……够了……吗……？」
……什么？
整为诊室的呼吸突然静了一秒。
杨善缓缓抬起头，手指下意识用力，而被她握在手中的——那只原本被亚弗戈蒙困在盒子中的眼睛——已经被挤压得变形丶几近爆……
「噗叽——」一声，猩红眼睛彻底爆浆，化成一滩血水。
而瞳仁中密密麻麻丶黑洞般的蠕虫也随着眼睛的死亡迅速干枯丶簌簌散落一地。
这场景太过诡异，所以，「叮咚」「叮咚」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时，杨善知道，两有大笔SAN值进帐了。
片刻后，杨善自死亡一样的寂静中起身，撕下身上白大褂衣摆的一条——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液。
随即，两重重地，将右手用一根干净的布条缠住。
陈戈忽然想起，她右手似乎早就缠上了布条。
是受伤了么？
在这种情况下……竟还捏爆了那只眼睛？
向来大大咧咧的陈戈罕见地说不出话。
——「并不冲突。
」
重新处理好掌心「秘瞳」的杨善率先开口了。
……什么？
众人愣住。
半晌，亚弗戈蒙反应过来，她说的可能是「献祭整座小镇」与「人类进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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