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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懂得你的一切，就好像现在这样。”
应白夜眼眸微垂。
“你是一个冷血的人，应白夜。”
白惊柳继续说着，说着说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来越大。
“同时，你也想死。”
应白夜抬起眼眸，目光幽邃，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让我杀了你吧，白夜，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
白惊柳的声音很柔和，柔和的就像是拂柳的微风。
“你的命，由我来背。”
没有任何的诱惑，这话语本身就是诱惑。
她诚恳地看着应白夜所在的位置。
等待着他的答复。
他们两个是很相似的人，所以，应白夜应该是明白的吧，她的这份心意。
“嗬嗬嗬。”
可就在安静了几秒之后，这安静的战场当中，响起了一声声诡异的笑声。
“这样吗？”
应白夜抬起头，眼中的冷澹逐渐散去。
“果然，还是不应该在你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吗？”
他嘴角勾起，头颅微微歪斜。
双目当中，是被肆虐的狂意。
出来这么久，他都差点要被那恼人的感觉给满满吞噬掉了，差点忘记了，他最喜欢的，其实还是这个样子。
白惊柳看着他，从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当中，她只能看出来一股被压制的爆发。
这样嘛。
“现在，我们继续吧。”
白惊柳笑容收起，目光瞬间冰冷了起来。
既然这样……
“那就没办法了呢。”
说实话，她也不想用这个东西的。
“真的该谢谢你。”
白惊柳朱唇轻启。
“如果不是你，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把它催动。”
血色的小骨棺就这么出现在了半空当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早该放我出来。”
骨棺当中传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应白夜看着它，笑容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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