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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顾则镇的经纪人也没什么底气。
“刚好可以让则镇带带新人是不是”
“不需要。”
黎泽珏打断了他的话，把手里的文件合上，看着那个经纪人，又重复了一遍。
“我签下的人，不需要这种没什么作用的帮助。”
他并不想让何明哲接触这些人，已经入行多年的顾则镇身上沾染了这个圈子的做派，更因为之前他的不愉快，此时还在公寓里修养的alpha是个没安全感的性格，于公，黎泽珏不会找一个有人品污点的前辈给新人。
于私，他也并不想和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纠缠。
“可是，则镇说如果不调回来的话，之后的工作他都不愿意去了。”
“那就让他自己赔违约金。”
黎泽珏手里的钢笔被合上盖子，“他也快三十岁了，别指望做事能不看后果。”
经纪人像是没想到黎泽珏一点也不愿意退步，猛地起身向他鞠躬弯腰。
“求您再考虑一下吧，否则、否则”
beta歪了歪头看着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有讽刺的笑意。
“你手脚不干净了。”
圈子里的经纪人对于艺人的日程安排有很多的操作空间，有时候，赚钱太安逸了，就会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卖消息给狗仔也好，卖日程给粉丝也好，或者背刺爆料大赚一笔跑路，这些都不少见。
顾则镇的要求并没有什么有理性，但却能让他那个有资历的经纪人来商谈，那大约也只有这样一种可能的，能让现如今成为综艺常青树的顾则镇怎么样都要回来的原因的可行性。
“你做了什么？卖了什么资料出去？”
对方紧紧闭着嘴不愿意说，看上去仗着是法治社会黎泽珏对他无可奈何的无赖样子。
“这个时候，装什么？”
beta用钢笔敲了敲桌面。
“先搞清楚，这整个公司都是我在管理，你只不过是许多部门中的一个员工，握着你生杀大权的不是顾则镇，是我。”
黎泽珏挑眉。
“你觉得，我放出你手脚不干净的消息，你能在这个圈子里找到第二份工作吗？”
很多时候，beta都能感觉到，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身上冒出的，藏不住的愚蠢。
何明哲最近的情况好了不少，虽然还提不了重物，但切菜什么的能做到了，老公寓附近都是闲适养老的中老年人，也不需要担心有人能轻易认出全副武装的自己。
于是，前不久还在网络上出圈的alpha推着购物车，开始在附近的超市选购，顺带一提，哪些菜新鲜又好吃的情报，是楼下晒太阳的阿姨提供的，何明哲心情不错的接过被称重好的蔬菜，但还没来得及放进购物车里。
嘭
的一下，有人推着购物车笔直的装上何明哲身前的，推车的扶手撞上何明哲的胯骨，那股力道怎么样也不会是意外的。
更像是卯足了劲往这冲过来的。
alpha转头看过去，对方也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甚至比何明哲还可疑，何明哲只是带着鸭舌帽把白色头发藏起还有必备的黑色口罩。
对方却是墨镜帽子口罩一个不差，甚至连手上都带着薄手套。
称重台的阿姨好像都意外的多看了几眼，工作人员是beta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但身为alpha的何明哲感觉得到。
眼前的也是一名高等级alpha，信息素像是无数瞄准他的弓箭，随时准备攻击。
不是什么可以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何明哲眼珠转动，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什么人，哦不，还是有的，那一整个别墅里被他打趴下的alpha们，但那些人正忙着处理官司，财产也被冻结的差不多了。
眼前的alpha并不是那一群中的，所作所为也不像什么□□的类型。
更像是看他不爽。
但不爽什么？
“真寒酸。”
对方看了一眼何明哲的购物车里装着蔬菜和水果，出口就是讽刺，“你这样的alpha怎么会有人看的上。”
一出口的话语就奇怪的让人反感，像是讽刺和鄙视，也像是藏着嫉妒，还有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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