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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月朝梁屿舟撇了撇嘴，“我家姑娘的好还多着呢，你眼睛瞎了三年，当然看不见了！”
当宋挽初还是梁屿舟的贵妾时，这样的话素月是万万不敢说的。
而现在，梁屿舟身份变了，对姑娘态度改了，她的胆子也大了。
梁屿舟一点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我眼瞎的毛病已经好了。”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挽初掌家，管理内宅有一手。
老太太慧眼识人，她欣赏挽初，给她掌家权，就是看中她的秀外慧中。
只是，他之前误会挽初喜欢时洛寒，所以不管挽初做什么，他总是带有偏见，觉得她另有所图。
直到现在他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从前错得多么离谱。
尤其是那些百姓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红颜祸水的时候，他心疼得无法呼吸，挽初却平静泰然，习以为常。
他以前，究竟给了挽初多少风雨？
他的冷漠，助推了流言。
想到这些，他的喉咙一阵阵发堵。
他给挽初带来的伤痛，岂是为她洗一次脚就能弥补的？
“挽初，对不起。”
道歉的话，宋挽初已经听得太多，她透过梁屿舟的眼，仿佛能看到他心上血淋淋的伤口。
往日的种种，像是一枚枚锋利的回旋镖，一次又一次扎在他的心口上。
内疚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
宋挽初淡然一笑：“梁屿舟，你已经说了太多次对不起了。”
“还是不够。”
梁屿舟摇头。
“像你今天这样帮我，就很好。”
宋挽初道，“知道有你在背后支持我，我很安心。”
梁屿舟的脸色从阴暗变得明亮。
她说一个“安心”
，胜过她说无数次“原谅”
。
梁屿舟揽过她的腰肢，宋挽初的身子被他带入怀中，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梁屿舟的唇，慢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美味佳肴。
门帘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宋挽初向外一瞥，脸红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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