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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萧尘河的是陆欣重重把门关上的声音。
成卫目送陆欣离开，忍不住道，“萧长官，您招惹她干嘛，现在咱们可惹不起她。”
萧尘河打开笔记本，“人类的恐惧来源于害怕失去，无论是害怕失去家人，失去权力，还是失去生命。”
成卫没太懂。
“但她不害怕，也没有恐惧，情绪平静，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萧尘河看过陆欣的资料。
十年前父母都没了，她和姐姐被唯一的亲奶奶用几万块钱打发出门，然后姐妹俩就再也没有家。
失去陆悦后她就一直是一个人。
进了大学后的第一个朋友是刘佳，但也和刘佳发生了龃龉。
这样的陆欣就像她所说的，有可能因为受到威胁而逃避于现实世界，直接进入量子世界和陆悦重逢。
退一万步讲，她之所以还愿意留在这里配合他们，是因为陆悦的仇还没有报，另外一小部分原因就是她对于这个世界还拥有社会责任感。
如果有一天，他们解决了郭林辉，解决了数字货币的危机，那陆欣呢？
她还会不会愿意留在现实世界，还是说更想进入量子世界和陆悦团聚？
“那您……还问她那个奇怪的问题？”
成卫疑惑。
“只是想逗逗小朋友，我觉得她很有趣，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以建立起除了互相利用以外的关系。”
萧尘河闭上眼。
他媳妇儿说过，人之所以愿意活着是因为对明天还有所期待，就像他们一次次从危险中挺过去，都是因为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在等待自已的人。
可是当对死亡的期待大于这个世间时就会选择离开，他只是有点心疼这个小朋友。
成卫想说，互相利用这个词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萧尘河说的没错。
他们可不就是在利用陆欣解决数字货币系统危机和量子世界的事。
*
陆欣进入学校，看着手里的耳钉。
她是有耳洞的，很小的时候母亲带她去镇上的饰品店打的，因为说女孩子耳朵上打个洞以后长大了不容易破相，相当于是破灾，因为她小时候怕疼，就在她左边耳朵打了一个。
陆欣把耳钉戴上。
看起来样式很普通的银制耳钉，因为耳洞太久没有戴过东西耳朵后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但是陆欣微微一用力，还是穿了过去。
微微出血，不过很快就抹去了。
拧上耳钉后的调控，耳边传来萧尘河的声音。
“戴上了？”
陆欣尝试调试耳钉后的钮，听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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