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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此时，执若这才发现这位水君单薄得有点异常。
他看着身后心上人所在的小屋，抿起一点温和而悲伤的笑，脸上的布条被风刮动，露出赤金色的眼瞳一角。
这赤金色的眼瞳立刻让上古神想起了那个盛极一时的传闻。
世传，东海祖上有条神龙，生在水里却属火，一双赤金色眼瞳谁直视了都要被灼伤。
“他”
执若指着重明的身影惊疑地转头看君寒。
“阿若没看错，他应该是有了那双传闻里赤金色的眼。”
君寒道。
“这眼从哪里来的，之前看的时候眼睛是正金色啊。”
君寒伸手顺一顺执若被风吹乱的头发，为她解惑，“东海龙族在出生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双眼瞳色是会变化的，这个过程可能长达有几万年，直到龙角形态固定，双眼瞳色才会固定。”
“也就是说，”
执若思索着道，“他拥有了自己祖上那条神龙的双眼”
“说是拥有，倒不如说重明就是那条神龙，”
君寒也看一眼那水君过于瘦削的背影，眼神微微一动，“东海龙族有个比较特殊的地方，永远不会有瞳色相同的两条龙。”
上古神看着转身飞走的重明的背影沉默了。
是因为不想灼伤那个女子，所以才要这么快走吗，人世间难得一求的短暂相会，却连看一眼自己的心上人都做不到。
此时屋内的寻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推门出来，却只看到一片黯淡天空。
果然，在之后的很长时间，经过多少个雨天，重明都没有来过。
茅草小屋里的女子好像被遗忘了一样，孤独的生活着。
“君寒，”
执若踮脚把下巴搁在魔族少君肩膀上，拽着他的衣袖晃啊晃，她看着守在窗边等这重明的女子，突然问道，“若是你也有了这么一双眼，你会如何”
“剜了。”
君寒几乎没有犹豫。
执若立刻惊诧地抬眼看他，“为什么”
“随着时间推移，这双眼的威力也会增强，再过一段时间，它的伤害就不是布条能挡得住了，传闻那条属火的神龙以前即使睡觉时闭着眼，面前的人也会受伤，我若是有了这么一双眼，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两个，再也不见你，剜了这双眼，”
魔族少君转过头来看着肩头趴着的上古神，一双漂亮的魔瞳在幻境中如梦似幻，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再也不见阿若我大概做不到，所以只好不要这双眼了。”
猝不及防被撩到的上古神眼瞳一晃，控制不住地闪过一抹金色，而后抿起嘴，一动不动地盯起了君寒的侧脸。
“阿若”
君寒低声唤她。
“我能亲你吗”
此时上古神盯着他的侧脸开口了，她极其认真地重复道，“我能亲你吗”
君寒眼神一晃，耳尖无声地红了，他稍稍凑近一点，低声道，“给你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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