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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样子，沈清霜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推倒这样的江晏州，太有负罪感了，她做不来。
到清江苑的时候已经大约十一点。
一路上一动不动的人一到家就自己往卫生间走去，好像一点儿也不用其他人照顾一样，等沈清霜端了杯蜂蜜水过来时，他已经洗了脸，刷了牙。
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
「以前陈嫂没有在你喝醉的时候照顾你吗？」
江晏州这会儿洗完脸后清醒了一些，满脸歉意地拉着沈清霜：「抱歉，辛苦你照顾我了。
」
沈清霜摇头：「我倒是想照顾你，不过你把你自己照顾得很好。
」
自己躺床上还记得脱鞋，已经很省心了。
沈清霜见过沈先生醉酒的样子，也见过季禹醉酒的样子，但他们都没有江晏州这样的省心。
她把手里的蜂蜜水放在男人唇边：「先喝点蜂蜜水，保护肠胃，明天头也会不那么疼。
」
见他低头喝蜂蜜水，沈清霜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喝酒后处理的动作怎么这么熟练啊？」
「习惯了。
」
狼狈的过去江晏州不想告诉沈清霜，只简单地一句话带过。
他不是一开始就是京都的商会会长。
最开始接手江家时，江家在京都势弱，是他一步一步带着江家爬了上来。
要破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虽用了些手段，但刚开始的酒局依旧不可避免，所以也就习惯了在人前尽量让人看不出，而在人后处理自己。
不过现在已经没人能逼他喝酒了，除非他自己愿意。
「你...」听他这么说，沈清霜心里抑制不住地心疼，她从来没问过他是怎么变成商会会长的，但想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霜霜。
」江晏州忽然叫她。
「什么？」
「该睡觉了。
」
沈清霜关了灯，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月光照了进来，她能看到男人微阖的眼眸，带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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