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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他随裴霁仙进了一家无人光临的小店，裴霁仙拿出自己设计的戒指样式递给柜台戴老花镜的暮年男beta。
beta接过设计纸的时候棸耎发现他右手的小手指是残缺的。
“我这天生的，小娃娃不要担心，以老头我的手艺，保管给你做得独一无二。”
他盯的时间稍微久了点，老人家朝他展颜一笑。
老人叫石安，是裴家专用的钻戒打造师，年轻时在上层社会人人都想把他从裴家挖到自己家里，但他一个也没答应。
就这么在裴家呆了几百年。
“石爷爷，那我带他先走了。”
“走吧。”
石安头也不抬地朝他们挥挥手。
裴霁仙接下来带棸耎去她家订制服装的地方，同样是个大隐隐于市的小铺子，但里面的郝师傅做工堪称一绝。
顺带一提，郝师傅就叫郝师傅，他家人希望他有一技之长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棸耎配合着被量了三围，期间做衣服的郝师傅和他闲聊聊到了他的刘海。
“这个啊，我习惯了。”
棸耎无所谓地回答。
棸耎是带着异瞳出生的，左眼是祖母绿，右眼是琥珀色。
棸灵的瞳色是琥珀色，但钱宅仁是纯黑，本就对这个孩子没有感情的他开始怀疑棸灵偷人。
当时他还没完全夺到棸氏家产，就背着棸灵做亲子鉴定，结果显而易见，棸耎是他们的亲生孩子，祖母绿是棸耎外公的眼睛颜色。
后面棸灵又不让棸耎跟他的姓姓。
钱宅仁因此恼羞成怒地每次单独看见这个孩子都遮住他的左眼。
久而久之，等棸耎长头发后，他自己留了刘海把左边的眼睛遮住了。
棸灵拍拍他的脑袋问过他为什么，他撒谎说喜欢这样。
儿子喜欢，棸灵就没过多干涉。
那时候的棸耎还想着粑粑麻麻可以一直好好的，他牺牲一下无所谓。
现在的棸耎纯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遮住自己眼睛的刘海。
棸耎垂着眼帘，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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