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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突然将半盏冷茶泼向星图。
茶水漫过紫微垣的刹那，案上竟响起金戈铁马之声。
杨玉环惊见茶水中浮现范阳铁骑踏破潼关的景象，而长安城头——赫然飘着燕字大旗！
"
若娘娘此刻刺杀玄宗……"
孙思邈又泼第二盏茶，水中幻象突变：骊山地宫崩塌，九条寒铁链寸寸断裂，李慕白随之一同坠落深渊。
杨玉环猛地站起，打翻茶盏。
她胸口剧烈起伏，灰蓝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那昏君……"
"
看这里。
"
老道突然掰开她紧攥的手，在她掌心画了个"
囚"
字——外围是方方正正的宫墙，内里却藏着个"
人"
字。
她忽然懂了：这偌大的兴庆宫，又何尝不是玄宗的囚笼？
孙思邈蘸着冷茶，在案上重重写下个"
忍"
。
"
心字头上一把刀。
"
他忽然掀开道袍，露出腰间一道陈年剑伤，"
这是老道四十年前为救秦王所留。
"
烛火爆了个灯花。
杨玉环这才发现，那道伤痕形状竟与案上"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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