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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嚓——！
牛寒山又将手里的刀拔出来些许，但是没有出鞘，仅仅是发出一个警告而已。
男人似乎很有分寸。
果真停了下来。
接着便听闻他一本正经的问道：“地上躺着的这位，你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老师？”
幽影脸上狄昭月的血已经开始干涸。
这让他不讨喜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的冷漠。
“与阁下无关。”
比他那张脸更冷漠的，是他的声音。
男人闻言蹙了蹙眉。
随即试探道：“你若愿意回答，兴许能捡一条命。”
幽影忽地发出冷笑：“在我心里，只有一个人是为了朋友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大侠，阁下很明显不是他。”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生怕动起手来，我见势不妙会一走了之？”
男人问道。
幽影不语，只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三言两语之间。
男人似乎已经判断出了幽影的性格。
他低着眉眼思索片刻。
再次问道：“你不爱说话，那我就只问你一个问题。”
幽影转过头，眼睛盯着天空，没有要搭理对方的意思。
但男人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你跟陆天明，是什么关系？”
幽影依然沉默。
若不是时不时眨下眼睛。
看上去真就如那失去了生机的死人一般。
沉默中。
花无意开口道：“前辈，既然他不愿意说，我建议您还是就当路过算了，没有掺和的必要。”
男人望了过来。
油盐不进道：“你们知道，他跟陆天明是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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