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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徐昶熙和罗海俐的信任，我哪有资格哭呢？
「真狡猾，竟然掉眼泪了。
」
一颗泪滴落在崔银奎的手上，他停下往前的脚步。
「这大概是第一次帮小青擦眼泪呢！
」指尖抹去我脸上的湿热，崔银奎深邃了脸上的笑。
「你总是这么温柔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对方是谁？
「呵。
」失笑出声，崔银奎重新牵起我的手。
「真的像小青说得那样的话，那个人就不会一直哭了吧？」低下脸，那微笑里略藏几分低落。
那个人？
「小青的车我请阿森帮你骑回去了，直接搭公车回家吧，我送你去公车站。
」想提问又被转移话题，我只好乖乖听话点头。
「帮我跟阿森说谢谢。
」阿森应该是工作结束后帮我骑车回去的吧？真辛苦呢他。
「嗯，他说小青下次要请他吃高级料理。
」
「太坑人了！
我哪有那个钱啊！
」
「因为他说他为了你牺牲睡眠时间嘛！
」
小气鬼阿森。
＃
上课时，思竹一如往常随意摊开课本，注意力放在手机的游戏或简讯，与以往不同的是杨舒念现在都坐在我前方，偶尔会转过来和我聊上几句。
只是，我跟她真的没有间聊的话题，她又是个会狂放冷箭的次元人。
「你跨年要做什么？」
「还没决定，可能在家度过。
」
「我也喜欢在家看着电视倒数。
」
我们的对话就像这样，最后一定是她做结尾，因为我根本接不下去。
「我比较期待夏天，大家可以去垦丁玩喔！
」暂停手机游戏，思竹插入一句。
「冬天真的很无聊什么都不能做，圣诞节跨年人挤人一点都不好玩！
」
「冬天工作不会流汗。
」杨舒念这话题转得好突然。
「对了，下课一起去学餐吃饭吧！
」思竹索性无视杨舒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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