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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在众人臆想纷纷时。
楚询还是迈动了脚步。
徐徐上前。
他要搞清楚，眼前的晨曦大能是否还是‘圆脸小丫头’而天真无邪的圆脸小丫头又怎样了，是被彻底消灭了意识，还是依旧残留。
“嗯？”
当楚询靠近时，盘坐在那容貌和圆脸小丫头有着九分相似的晨曦大能微微皱眉，这次复活后故人们所剩无几，剩余的都是后兴晚辈，让她提不起交流的兴趣，故而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便是同为大能她也不愿交流，可一位陌生男子靠近让她本能的蹙眉，当眼角余光一瞥落在楚询身上时，有一股冷漠自然而然的散发要驱逐他，可这股意志刚刚诞生时体内就涌动出另一股情绪的挣扎，让她宛若宕机般，身体僵硬，不再协调。
“我是该称呼你应山青鸾，还是晨曦大能！”
临近她的身旁，楚询也语气冷淡道，明明是故人可一想到那小丫头可能没了，心便隐隐作痛。
久违而熟悉的记忆涌来，仿佛洪水决堤猛烈的冲击心神，也让这气质高冷的晨曦大能呼吸急促，看向这位青衫男子一切的记忆都在涌来，眼眸中泛着一缕吃惊，道：“是你！”
有关楚询的一切都记起来了。
楚询眼中不仅黯然下去，哪怕是早就知道圆脸小丫头的结局可仍是没由来的一阵伤感与落寞，若非是为了自己她也不必那么着急的突破九境道尊，即便最终的结局还是固定的，可仍不至于此。
“楚，楚询前辈~！”
失落之余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也让他豁然抬头，只见到原本还高冷的晨曦此时脸上涌现羞涩的红晕，表情依旧强装镇定，可心底却在剧烈腹诽，她原以为那个只残存了100多万年的神识早已湮灭，没想到却深深的可在骨子中。
“你是应山青鸾，还是晨曦大能！”
楚询又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有必要吗！”
晨曦却努力的保持高冷，只是紊乱的气息让她无法再冷静，灵魂深处的另一股冲动意识也想压制她，让她深吸口气，看向了楚询，解释道：“我本就是晨曦，而她也是我的一份子，只是属于未曾苏醒记忆的一段记忆！”
“在我漫长的上万纪元中，还是这短暂的十余个纪元内，她的100万岁月都是弹指一瞬，我本觉得在时光消磨下很快便会遗忘这段记忆，却没想到她竟记得如此深刻，仿佛1000纪，纪后依旧会记得这些事！”
她轻声喃喃，也有难以置信。
“嗯嗯！”
楚询点头，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因为应山青鸾本就是晨曦大能，只是封锁了前世记忆罢了，可当那个缺口打开后，便如决堤的江河，一发不可收拾，长达上万纪元的记忆冲击下，短暂100万年的岁月当真翻不起风浪。
那天真烂漫的性格自然被见识过无数尔虞我诈，血腥残酷的冷漠性格给压制，渐渐的，应山青鸾便成了晨曦大能，而晨曦大能亦是应山青鸾，从刚刚的那声不自觉的呼唤便能感受到，虽然百万年的岁月在她的岁月中很短暂，却留下了极为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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