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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的眼神让她感到陌生，那里面潜藏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她害怕。
“萧牧，你……你干什么？”
秋寻月的声音颤抖着，她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萧牧的距离。
萧牧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懊恼。
“师父，我……我……”
他支吾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刚才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秋寻月紧紧盯着他，语气冰冷，“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了那个疯女人的话吧？”
萧牧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秋寻月见状，心中更加不安，难道……难道萧牧真的对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萧牧，我可是你的师父！”
她厉声喝道，“你怎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萧牧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师父，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沙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你收我为徒后，我就……”
“就怎样？”
秋寻月逼问道。
“就……就喜欢上你了……”
萧牧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秘密，声音低如蚊蚋。
秋寻月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没想到，萧牧竟然会对她有这种感情。
她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徒弟，当成自己的孩子，从未想过会发展成这样。
“荒唐！”
秋寻月怒道，“你我师徒有别，怎能有儿女私情！
你简直是疯了！”
萧牧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秋寻月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萧牧对她的感情是真的，但他不应该有这种感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萧牧，你听我说，你对我的感情，只是错觉，是依赖，不是爱情。
你年纪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不，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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