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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采为叶玉盛好粥，轻声问道。
叶玉接过碗，指尖不经意触到宋采手背上的茧子，那是多年习武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宋采的场景——那个在雨夜里浑身是血却仍紧握长剑的女子，如今却为她洗手作羹汤。
"
阿娘做的我都爱吃。
"
叶玉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米香在舌尖化开，温暖直达心底。
宋采摇头失笑："
你这张嘴，从前哄得先帝龙心大悦，如今又来哄我。
"
"
那不一样。
"
叶玉放下碗，神色认真了几分，"
先帝面前是逢场作戏，阿娘面前字字真心。
"
窗外雨声渐密，竹林沙沙作响。
两人安静地用着早膳，偶尔交谈几句家常。
这样的日子，是叶玉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用完早膳，叶玉主动收拾碗筷。
她端着托盘走向厨房时，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浑身湿透的驿卒站在门外，手中紧握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件。
"
叶大人，京城急报！
"
驿卒声音嘶哑，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叶玉心头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托盘边缘。
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石凳上，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
火漆上是李延年的私印——这位新任羽林卫统领是她留在京城的眼线。
"
辛苦了，先去换身干衣服吧。
"
叶玉对驿卒说道，转身时已恢复了平静神色。
宋采站在廊下，眉头微蹙。
她太了解叶玉了，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必定已是暗潮汹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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