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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发话，你是不可能离开这里一步的。”
“我知道我死了！”
苏银有点忧伤地说，“我要20%。”
“9%。”
苏如意面无表情。
“15%行了吧？”
苏银忙让了一步。
“8%。”
苏如意依然面无表情。
“别别别，10%就10%。”
苏银忙求饶。
“晚了，就8%。
你再多说一句，还要更低。”
苏如意道，“苏银，你最好看清现实——你没有任何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
“好！”
苏银一咬牙，“就8%！
我那十个方子做成的华夏保密配方的成药，活人无数！
哈哈哈哈！
老子马上就要有吃不完的功德了！”
跟苏银谈妥之后，苏如意的心中就仿佛一颗大石落下，安定了不少。
只是，那只被胖女人从扳指里面拿出来的罗盘，她还是看不懂。
从小梅山后山回来的一路上，她已经无数次将罗盘放在空间中，或是拿在手上观察。
那罗盘的指针，始终指向一个特定的方向——东南方。
不论苏如意如何转动它，翻转它，指针始终坚定地指向东南方。
罗盘要带她去哪里呢？
此时已是一月下旬，很快就要过年了。
回春堂分院这最后一周坐诊的人，是之前抽签抽到陪苏如意去海城的楚良安。
在一个天气晴朗，空气清冷的下午，苏如意站在楚良安身后，看着他十分妥帖地开了几副方子之后，就带着罗盘一直走到了京市的东南郊。
然而，那罗盘不论怎么转圈，停下来的时候依然执着地指向东南方。
不是京郊，难道，是更远的地方？
苏如意觉得自己应该是魔怔了，因为她竟试图跟罗盘沟通：“难道我要捧着你一直向东南方向走下去吗？”
就见这句话话音刚落，罗盘的指针竟然颤动了一下！
只是苏如意不知是自己手抖，还是罗盘真的回应了她。
再问，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一点颤动或者别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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