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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身在月姝的仙家洞天待了整整两个多月。
而这两个月内，月姝成了苦力，经常外出跑腿。
或打探消息，或置办物品。
牧风越来越觉得她的洞天是个好地方了。
“以后也不用经常搬家，不如直接住进这里算了。”
这一天，牧风开始熟悉甚至欣赏的女性面孔。
在逐渐扭曲蠕动，变得满是褶皱，苍老异常。
傲人的两只大灯如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去。
整张外显的人皮开裂干枯，刹那化作黑灰消散。
伴随消散一起出现的，还有声声恐怖怨念嘶吼萦绕在他耳边。
似是不甘就此死亡，对于重回世间有着无尽渴望。
脱离牧风本尊化成黑灰的人皮灰烬，竟慢慢聚拢到一起。
再次形成那张女子面孔，只不过这次是漆黑色的。
黑色面孔默然睁眼，微笑盯着牧风：“郎君，戴上我！
快戴上我！”
牧风一惊，就见李长天抬手召来血剑刺下。
女子面孔眼角流出灰雾状眼泪，随风飘散。
口中发出渗人的凄厉之音：“我前世真尊修为傲视九天，却大限将至陨于寿终尽头，好不容易起死回生，怎甘再次堕入轮回！
我——不——甘！”
女子痛苦的声音刺得二人耳膜发颤，从清晰到扭曲，反复升降调，跟着异常气息汇聚而来。
“老一辈无法飞升的家伙，就该在时间长河中朽灭，你本是已死之人，安静接受自己的命运不好么？”
李长天催动法力，血剑嗡嗡作响，分化无数虚剑刺下镇压这邪恶面孔。
“我乃混沌纪女尊于妙竹！
谁也别想阻止我复生！
仙也不行！”
女子面孔狞笑起来，股股扭曲真力爆发。
冲天怨念汇聚，叮铃一声击飞李长天的法剑。
此画面直令他眼神骤变，看向牧风：“快开大！
我按不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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