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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一场讲座就放在综大。
学校领导，很是高兴。
“不用了。”
霍迟收回视线，面上仅存的温柔消失殆尽，拿起桌上的照片，交给领导，低声吩咐：“我今天讲座的目的，是鼓励认真学习，不是签名。”
“是。”
领导看见垃圾桶里的东西，再听见这话，瞬间明白过来，“我送去给两个班辅导员，顺便提一句。”
“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给您带来困扰，很抱歉。”
“辛苦了。”
霍迟微微颔首，带着助理，往站门口走去。
坐上车，刚启动。
霍迟便看见坐在小摊前，拿着饼吃的西汀。
女孩儿估计饿了，吃得挺大口的。
“霍医生，大小姐的朋友。”
助理也看见人，轻声开口：“需要打声招呼吗？”
“……”
霍北沉眸，心里是有这个打算。
拒绝他说不饿，转眼就来吃东西。
他有点好奇，被当场抓包时，女孩儿惊慌的表情。
“我很凶？”
霍迟没正面回答问题，注视着西汀的方向，低冷的声音响起。
“啊？”
助理明显被这个问题难到，结结巴巴、犹犹豫豫好一会儿，尴尬不失礼貌地笑笑：“不凶啊！”
“你摸着良心说。”
霍迟收回视线，看向助理，眼神冷得瘆人。
“咳。”
助理脸上的笑容消失，差点被口水呛到，笑得比哭还难看，小声嘀咕：“一点点。”
不好实说罢了。
霍医生都不知道外面的人给他取什么绰号。
霍冰山。
这个名号，还是担得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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