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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察觉到了唐扶枝态度的软化，陶然的呼吸越发灼热，覆在唐扶枝腰肢上的指尖打圈摩挲着，唇舌在她的口腔扫荡。
唐扶枝没有表现出任何拒绝的姿态，她一边承受着陶然的亲昵，一边感受着陶然的心跳。
砰
砰
砰
明明是再常见不过的声音，但唐扶枝却从陶然的胸口听到出了隐秘的爱意。
寂静的夜晚，只有她们逐渐沉重的喘.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交缠的声音，没有开声音的电视里五颜六色的光打在她们的面颊，映入她们的瞳孔。
过了好一会儿，陶然才松开唐扶枝，唐扶枝的手还覆在陶然的胸前，没有离开。
陶然低垂着眸子，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呼吸有些不畅，小姑娘的眼里泛起点点的水雾，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低声说道：「你那天说的话，我想了很久，觉得很不公平。
」
她说话的时候，两人挨得很近，唐扶枝甚至有种把控着陶然的心跳的错觉，就好像陶然是她的提线木偶一般，可以任由她随意玩.弄。
「你让我证明，你是我女朋友，但这本就是既定的事实，要我怎么证明。
」陶然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一双黑色的眸子幽深，似乎要将这几天缺失的都补回来似的。
「不如我们交换一下位置，换你来证明。
」
唐扶枝抬眸撞进陶然的眸子，她们离得这样的近，因为刚刚的亲密，陶然那苍白的过分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血色。
她的嗓音软糯，有些不明白陶然的意思，「证明什么？」
「证明你不是我女朋友，证明你不是你。
」
「证明你的记忆就是全部的记忆。
」
唐扶枝沉默了，因为她知道，她拿不出证据。
反倒是陶然，已经拿出了她是「她」的证据。
虽然都不是实证，但足以让唐扶枝相信了。
陶然伸手抚上唐扶枝的脸颊，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姑娘，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糖糖，现在轮到你证明了。
」
平日里陶然对唐扶枝百般迁就，并不代表她是个纯良的人，她的出身决定着她能坐上陶氏继承人的位置，但要想坐稳这个位置，还需要实力。
陶然将问题重新抛给了唐扶枝，把手心的戒指重新送回了唐扶枝的手上，让唐扶枝自己做选择。
唐扶枝低眸看着手心的戒指，回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每次陶然都能准确无误给出符合她喜好的东西。
就像陶然说的，两个毫不相关的人，真的能有一模一样的喜好吗？
仔细想想，除了她没有「她」的记忆外，她好像真的找不到一点证据，证明她不是「她」。
唐扶枝抬眸看向陶然，明明很紧张，但陶然是个合格的商人，她向来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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