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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沃斯往自己的椅背上靠了靠，又呼出一口气，缓缓道：
“是时候让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了。”
“‘陶努斯之锤’是我们秘密建造的一台试验设备，用于验证如何通过重原子碰撞，制造‘零质素’。”
杜波依斯面露疑惑之色：“制造‘零质素’？我记得这东西不是一直在制造吗？只是产量很低而已，连每支舰队的旗舰，一次作战，也就能分到几十克而已。”
“如果我说。”
斯塔沃斯微微一笑，“通过‘陶努斯之锤’，可望一次性制造数百公斤的‘零质素’呢？”
“这？”
杜波依斯先是一怔，随后直接站了起来，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狂热神色，“那我们的舰队，岂不是可以横扫特莱拉克斯人的舰队，甚至称霸银河系？”
“坐下，杜波依斯。”
斯塔沃斯提醒道。
杜波依斯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连道歉，重新坐了下来，但仍忍不住急切问道：
“这个‘陶努斯之锤’，是怎么做到一次性制造这么多‘零质素’的？”
“原理很简单，通过在宏观物质层面的重金属原子碰撞。”
“那，通过实验验证了吗？”
斯塔沃斯摇摇头：“很遗憾，初拟的试验日程，正好碰上了‘帝国耻辱日’，我们不得不临时撤走所有舰队，导致实验只能暂时延后。
没想到就这么点空档，这东西居然被人偷走了。”
杜波依斯闻言肃容道：“首相，需要我做什么吗？”
“很简单。”
斯塔沃斯眯着眼睛，“不惜一切代价，找回‘陶努斯之锤’，同时，查出这场恶作剧的始作俑者，让他永远地闭上自己的嘴。”
说完，斯塔沃斯笑了：“你是我钦定的未来军事明星，这一次行动，可是和其他将领拉开差距的大好机会。”
杜波依斯也笑了，诚恳道：“谢谢首相大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小心地问道：“对了，首相大人，那个‘陶努斯之锤’，装有引力波信号发生器吗？”
“阿弥斯，你来说一下最新的情况吧。”
斯塔沃斯扬了扬眉毛，冲一直站在一旁的年轻军官喊道。
“是，‘陶努斯之锤’上安装的五部引力波信号发射器，我们都在剑鱼座33e的同步轨道找到了，想来是偷窃者所为。”
“不过，‘陶努斯之锤’的引力波特征数据我们是有的，可以用探测器进行搜索。”
“探测器？首相大人，恕我直言，在那么大的一片区域，寻找如此微弱的引力波信号，恐怕是大海里捞针吧？”
杜波依斯认真地看着斯塔沃斯。
“呵呵。”
斯塔沃斯忍不住笑了，“你知道那东西的质量吗？”
“质量？很大吗？”
“足足5000万亿吨，算上炮弹的话，还得再加上2000万亿吨。”
杜波依斯瞬间张大了嘴，随即惶恐道：“对不起，是我太轻率了。”
“这东西足足用光了帝国5银河年的矿产资源产能，又花了3银河年的时间，才堪堪造出来一台实验机，你可以认为，它代表了帝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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