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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若言同意夏瑜进入他的精神海。
夏瑜进入。
谭若言的精神海和别的哨兵不一样。
别的哨兵的精神海，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污染种的影响，有些残存的污染。
但是谭若言不一样。
谭若言的精神海，一眼看过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生机。
一片死寂，看起来甚至不像是哨兵的精神海。
没有任何的精神力波动。
但是它又真实的存在着，在那里占着位置，别的精神体无法凝聚，而它又没办法使用。
夏瑜站在谭若言的精神海，试着释放出一点点的精神力。
但是谭若言却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夏瑜察觉到精神海外面的动静，立刻收了精神力，从他的精神海里离开。
她睁开眼睛看向谭若言。
谭若言一只手撑着地面，整个人几乎半跪在地上，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夏瑜立刻过去扶起他，“谭教官，你怎么样了？”
谭若言摇头，站了起来。
他看着夏瑜，摇头苦笑。
本以为，夏瑜有了能帮助向导凝聚精神体的办法，他也就能够像正常的哨兵一样，结果到头来，他还是依旧没有办法凝聚精神体。
难道上天就注定要他做一辈子的废人了吗？
凭什么呢？
他出身上不差，而且还是S级别的哨兵，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好歹也是高等级的哨兵。
结果到头来却要像一个废人一样地生活一辈子吗？
而且，老天明明让他看到了希望，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办法？
谭若言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夏瑜一眼就看出了谭若言的痛苦。
夏瑜看向神情麻木绝望的谭若言，“谭教官，我还有一个办法，但是……需要进行契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如果谭教官介意……”
夏瑜话没说完，就被谭若言打断。
“愿意！
我愿意的！”
他已经太多年看不到希望，现在能够让他恢复成正常，不过是契约而已，又有何不可？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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