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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的！”
慕唯赶紧说，“你继续忙你的！
我挂了！”
“慕……”
还不等柯然说完，她飞速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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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氏集团，会议室。
柯然放下手机，轻咳了一声。
坐在他对面的向楚绫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慕唯？”
“嗯。”
柯然点点头，神情有些微妙。
向楚绫想起刚才电话里隐约听到的内容，皱了皱眉：“你们在一起了？”
“嗯。”
柯然毫不犹豫的撒了个谎。
向楚绫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情绪。
他本来以为周洋和柯然的商战只是因为两人本就不对付，但听到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他瞬间明白了真正的原因。
因为慕唯。
“幼稚。”
向楚绫淡淡评价道。
柯然抽了一口雪茄，挑眉：“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把家族生意都搭进去。
很幼稚。”
向楚绫的语气毫无波澜，但眼中的情绪却复杂了几分。
他想起梦境里的那个自己，想起自己说慕唯是他的妻子时的模样，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
他不喜欢慕唯。
他只是……对她有些好奇而已。
从最开始觉得她是个花瓶，到现在觉得她是个有点意思的花瓶。
仅此而已。
至于梦境里的那些……只是梦而已。
柯然看着向楚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有种想要挑衅的冲动：“阿绫，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你不懂什么叫为了一个人，愿意承担一切的感觉。”
柯然的翡翠色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柔情，“慕唯值得。”
向楚绫没有回答，只是重新看向桌上的文件。
但柯然敏锐地捕捉到，向楚绫握笔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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