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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唯走进去，有些局促地站在桌前。
看着向楚绫的侧脸，她原本想好的说辞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她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上，以家里经济状况不佳力由，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然而，向楚绫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拿出卡的意思，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眸看向她，开始分析慕家企业目前可能遇到的几种情况、市场大环境的影响、以及几种最有可能破局的投资或改革方向。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完全超出了慕唯的认知范围，听起来无比正确且有远见。
慕唯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插不上话。
她懵了一会儿，终于在他分析的间隙，忍不住直接表明了她的需求：“那个……向楚绫，我是想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黑卡？”
向楚绫的话语顿住，他看着慕唯，黑眸深沉，看不出情绪。
语气是纯粹的理性分析：“这种情况下，直接提供大量无特定用途的资金，并非最优解。
钱只是表象，慕氏的问题不从根源解决，给你再多钱，也只是填无底洞。”
慕唯内心OS：等等……我是来要卡的，不是来上商业案例分析课的！
她硬着头皮，直接挑明：“所以……卡……”
向楚绫沉默地看着她，就在慕唯以为他要严厉拒绝时，他头上的好感度却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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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唯：“？？？”
内心OS：不是……涨好感了？这是什么走向？难道向楚绫其实喜欢别人找他借钱？（大误）还是他觉得我勇于为家里分忧？（并没有）
然而，好感度是涨了，向楚绫的话却依旧是拒绝的意思。
“我理解你的想法。”
他声音冷清，但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直接给你卡，并不能真正帮到慕家。
如果你或者家里有具体可行的计划需要资金支持，可以拿出方案，向氏集团或许能以项目投资的形式介入。”
慕唯一时间哑口无言。
虽然她要卡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但不得不承认，向楚绫说得该死的有道理且充满了负责任的态度。
“哦，好吧……”
任务失败的预感越来越强，她的情绪不由得低落下来，微微低下头，嘴角也下撇，看起来失落又可怜。
向楚绫看着她这幅模样，沉默了片刻，轻叹了一声。
他朝她伸出手，语气有些僵硬：“过来。”
慕唯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
向楚绫从西装内袋里取出皮夹，抽出了那张通体漆黑的卡片，递到了她面前。
“如果是你个人的开销需求，我可以支持你。”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
慕唯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那张眼前的黑卡，又看看向楚绫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可靠的脸，大脑一时处理不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所以……这是……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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