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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
季池谦喉头微动：“我知道。”
但他不知道怎么对陆柠开口。
他担心陆柠知道他是谁后，他们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偷来的。
“反正你好好想想吧，纸包不住火。”
顾子枫说完挂了电话。
季池谦摇下车窗，忍不住点燃了一支香烟，他看着外面的夜空，心绪如丝线一样缠绕成了一团，解不开。
他的指尖夹着香烟，红色的火星燃尽。
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看见陆柠发的消息：“到家了么？”
季池谦把香烟掐灭，低头回消息：“快了。”
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甚至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陆柠已经躺在了宿舍的床上，给他发了一张自己贴膏药的照片：“胳膊被你弄费了，这次贴了好几张。”
不然明天起来，她的手脚估计不是自己的了。
季池谦的车停在红绿灯面前，他下意识拿过手机，看见她发的消息后，眼神变暗了不少。
他单手搭在车窗上，回复：“我可没弄。”
陆柠回了一串省略号。
季池谦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到一边，心情愉悦的开车回了家。
陆柠再次回想了他回复的话，忍不住又发了一个暴打猪头的表情包。
她刚才那句话可没什么歧义。
——
次日，陆柠是被电话吵醒的。
早上没课，她打算睡懒觉来着。
她被吵醒后，语气十分不好：“谁啊？”
“陆柠，我没想到你这么狠，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都承担了一切罪名，你为什么要曝光到媒体那边，非要彻底毁掉我才甘心么？”
陆流的声音带着悲愤。
陆柠坐起身来，她打了一个哈欠：“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曝光到媒体那边了？”
“你现在看看电竞圈的新闻，除了你，还能有谁会这么做？”
陆流看见这条消息后，他就知道自己的事业基本上全毁了。
赞助商一直给他打电话，要求解约。
战队的经理跟他说，不少队员有想退出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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