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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倩白了孔汐妍一眼。
孔汐妍的嘴角抽了抽，算了她说再多在高倩倩听来怕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明明《庄子》里就早有记载：“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连《道德经》里也说过：“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
罢了，多说无益。
孔汐妍将话题转移：“你今天想跟我说什么？”
“我见过Master了，虽然只是视频通话。”
高倩倩看向孔汐妍说：“他觉得我能利用所有可利用的一切布局脱困，是个可造之材，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
“唔……恭喜？”
孔汐妍看着高倩倩。
“我想咨询你，你觉得我进入什么行业比较好？”
“你……确定要问我？”
孔汐妍被高倩倩的话震惊住了：“我记得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不是朋友，也不会是朋友。”
“我知道，所以我请你喝咖啡了。”
高倩倩耸了耸肩。
“这咖啡我也不是非喝不可。”
“但这问题我是非问不可。”
高倩倩眨了眨眼睛说：“放心，不白问，还跟上次一样，付费咨询一小时五万，不满一小时照一小时算。”
“那是我的学员优惠且每人只有一次。”
“我刚刚又听了你的讲座，所以应该有两次。”
“哇……你这胡搅蛮缠的，你是无所畏惧了吗？”
孔汐妍被高倩倩的话逗笑了。
“是啊。”
高倩倩勾起嘴角，笑容比以往都要坦荡：“别小瞧一个人想要活下去的执念。”
“哎，有的时候我真的挺欣赏你的。”
孔汐妍看了一下腕表：“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嗯？你不会是从咱俩刚见面的时间开始算？”
高倩倩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你这不比我还离谱？”
“多谢夸奖。”
孔汐妍微微一笑：“你也可以选择不咨询，当然，这不满一小时的钱，我照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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