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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楠儿到现在怎么还会想见张淮恩。
难道……她对他还有思念和亲情？
还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楠儿说起原委，“早上的课上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想到了从前爹爹对我们的言行。”
周娇娇沉默了。
她的记忆到现在也是没有收取完全的。
所以……她不敢随便接这话。
只能楠儿自己慢慢说。
楠儿说，“我才知道，爹爹从未爱过我和姐姐，因为他只会无视、贬低、唾骂我们，他的爱只给了哥哥。
所以我想告诉他，他算计自己的女儿，不配为父，欺辱自己的妻子，不配为夫，他是个失败的人。”
她迫不及待想告诉爹爹：我知道你有多坏了，我讨厌你，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爹爹了。
她也想让爹爹看看我们现在过得有多好，让他后悔死。
周娇娇心疼地搂着女儿。
“不必去说了，咱们不理他就是了，他泯灭人性，自有天老爷会收拾，咱们只管等着瞧就是了。”
楠儿仰起头，“不，娘，我们不要只等着瞧，夫子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们有能力了，要踩他两脚才解恨呢。”
她也是读了书才知道，女孩子不该被嫌弃，家里的活儿也不是就该女子干。
爹总说他是个读过书的人，她觉得不是。
读书能辨是非，能懂道理，他分明一张嘴只会骂人，什么都不懂，十分无礼。
周娇娇，“嗯，好，等他有报应了，咱们就去落井下石。”
楠儿抬头在周娇娇的脸颊亲了亲，“娘，谢谢你带我们出来，让我们读书，我原谅你从前对我的苛刻了。”
周娇娇，“……”
这一点，她还真没法反驳。
总不能说从前的我不是我吧。
“娘，能不能让倾城姐姐教我们刺绣？我和姐姐都想学……”
她们几个女孩子这几日被上官倾城拉着说外面的天地，说外面的手艺……
她深深地爱上了刺绣这一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倾城姐姐衣服上栩栩如生的花鸟虫鱼她便很喜欢。
她希望自己的手也能那么巧，能绣出自己想要的景象。
周娇娇毫不犹豫地点头，“既然你们喜欢，那我肯定支持。”
反正明天就要进城，她可以多买些针线回来。
难得孩子们有喜欢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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