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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绶反复张嘴，想了几次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过后。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郁气，似是释怀。
“贺衍晟，你就是有这种本事。
真厉害，你又赢了！”
秦绶本不想问，到底没忍住，他沉吟片刻。
直接又了当的问，“贺衍晟，如果有一天，在她和你自己的性命之间有了取舍，你会怎样选？”
透过窗台的那道光隐隐洒在他的身上，逆着光的面庞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看的不怎么真切。
第一次。
贺衍晟在面对一个问题时，他想了许久也没有开口。
是啊，生与死的抉择，连圣人都需要好好想想，自然的。
“秦
绶。”
空荡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的破碎感，秦绶下意识的出声。
“啊？”
“在没有遇见她之前，我觉得生命就是那样。
责任、义务、付出，贺衍晟肩负着对贺家兴盛义不容辞的责任。”
“甚至我曾经想过，为了贺氏我可以接受商业联姻，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和她相敬如宾的走完这一生，这就是我一开始对贺衍晟人生的界定。”
平淡的语气，重复最残忍的事情。
生命凉薄的像杯白开水，寡淡无味。
“何其有幸，我遇见了她，遇见了这个让我愿意努力，愿意拼命，愿意好好的爱惜自己的人。
那些年我比任何人都要累，从没怨言，因为我想拿这份付出去换一个自由的婚姻，换一个让所有人将来能公平认可我妻子的身份。”
淡而冷的语气，有了松动。
不甘、怨恨、贺衍晟也有。
作为男人，不过懒得讲罢了。
“很可惜，我没做到，当年我没能护住她。
这里始终是个亏欠，你懂吗？”
贺衍晟蜷曲着掌心，手指放及心脏的位置。
庄严又神圣。
今天贺衍晟同他说过的话，快能抵得上往日一个月说过的话。
秦绶眼角松动，打着哈哈。
“我说贺大boss，你至于吗？送上门的生意我会傻到不伸手去接？其实不用如此煽情的吧！”
知道他的意图，他也没道破。
“谢谢！”
这句谢谢包含了千言万语，秦绶知道。
这句谢谢见证了贺衍晟从荒芜到繁盛，从寂寥到喧哗的整个过程。
这样的贺衍晟，秦绶有什么理由不帮呢？
牙尖勇敢的冒出一个头，是因为想要拼命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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