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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瓷被战斗的声音引去。
她跑到时，战斗已经结束，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燃烧的火焰。
红缨手持长枪，面向云瓷的位置走着。
林七夜则是站在战斗区域，看着地上的难陀蛇妖的‘尸体’，若有所思。
“你是二中的学生吧，怎么还没离开？”
云瓷看向红缨，一指林七夜：“我是来找他的。”
红缨看看林七夜，再看看云瓷：“你们认识？”
云瓷点头：“算是发小。”
红缨了然，她听温祈墨提到过这件事。
林七夜走到两人身边，先拍拍云瓷的脑袋，再对红缨道：
“红缨姐，我发现……”
*
‘嗒嗒嗒’
林七夜从室内走出来。
门外的云瓷和红缨或坐或立，听到声音齐齐看向林七夜。
“结束了？”
“嗯。”
林七夜帮新认识的安卿鱼，询问红缨加入守夜人的事。
意料之中的得到拒绝。
林七夜没有再提，直接跟着一起离校。
按照规矩，知晓一切的云瓷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被他们抹去这段记忆。
另一个则是签署保密协议。
云瓷当然选择后者。
回家前，云瓷厚着脸皮找红缨借了下校服外套，把带着些血迹的内搭盖住。
“谢谢红缨姐，有了这个就不怕我妈担心了。”
“不用客气。”
红缨无所谓的挥挥手，“反正这个我之后也没用了，你穿着合适的话就留着吧。”
云瓷再次道谢，然后道别，去找林七夜。
“我还要忙一些事情。”
林七夜压低声音道，“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我晚上再去找你。”
“我会等你的。”
云瓷微笑着，用手指戳戳林七夜的手臂，“你要是逃的话——我可就要请大人们帮忙了。”
“……不会的。”
云瓷这才放心的离去。
今天学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虽然大部分学生都被洗去有关难陀蛇妖的记忆，但校内的战斗痕迹是无法抹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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