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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推开了那扇，藏在他梦境的迷雾中的，那栋诸神精神病院的门。
大门内是一条古老而昏暗的长廊，顺着长廊向内，走到尽头的岔路口，左边是病房区，右边是活动区。
这和林七夜十年前，因为自称看到月亮上有天使时，被带去检查的精神病院一模一样。
完全一模一样。
林七夜打开了病房区，六个房间里的第一扇门。
门里居住着黑夜女神·倪克斯。
而他，居然获得了精神病院院长的身份，要帮神明治疗。
这让林七夜疑惑不已。
但很快，他看着病院内，那与记忆中相似的景致，想到了一个人。
第二天。
云妈将手机递给正在吃早餐的云瓷道：“小瓷，七夜找你。”
云瓷茫然的接过手机，贴到耳边，加快咀嚼速度。
“嗯？”
“在吃早饭？”
“嗯。”
云瓷将包子吞咽入腹，“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今天我就不去学校了。”
林七夜没有要告诉云瓷真相的意思，只是道，“我想要去我之前的主治医师问点事情。”
云瓷也没有追问，直接应声：“姨妈陪你吗？”
“她昨天上的是夜班，才刚睡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七夜，虽然你的眼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医生说了，不能过多的接触阳光，缎带会让你难视物，你一个人……”
“没关系的，我可以。”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两人又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小米粥是云妈起来时熬上的，熬出厚厚一层超级养胃的米油，喷香。
包子则是隔壁包子铺买的，尽管老板娘大方的，教了云妈他们一家爱吃的包子配方，但他们包出来的始终比不上老板娘的手艺，所以云瓷他们家还是习惯，在想吃包子的时候去那边买。
云瓷吃饱喝足，便跟在超市理货的云妈告别，去学校。
今天的学校门口，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帅的大叔。
他凹着造型，戴着墨镜，端着咖啡，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路过的每一个学生。
是赵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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