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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实在累了，半睡半醒间还能听到林父和安氏夫妻俩个说话的声音。
声音慢慢低下去林落睡过去了，一夜睡的安稳，快黎明的时候林落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农院院门大开，好几头大猪从外面跑进来，还梦到了院子里里外外围了好多邻居。
一群人拿着绳子要把猪捆绑起来，林父拿着大刀磨刀霍霍向大猪，林落抱着小石头，小石头肉肉肉肉的叫着。
胳膊被推了一下，是安氏让去洗手准备吃饭。
俩个月没沾一口荤腥的林落，口水顺着嘴角水留下来了，胳膊又被推了一下林落梦醒了。
“娘，不能养鸡了，咱们为什么不试试养猪呢。”
黎明已经过了，道道晨曦悄悄透过窗子，投射进来家家户户。
狗叫了，天亮了又是一个透着冷气的清晨。
林落歪头看着推醒她的安氏，美梦醒了，猪肉没了，心里一个想法跃跃欲试。
这时代这年头猪的确金贵的很，可只要本钱下了回报绝对有。
再说，秀水村不是没有养猪，村正家和一户姓陈的人家就养着。
一家一头，每年除了卖就是自己吃，好歹饭食里有点油水。
大女儿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挂着哈喇的痕迹，安氏噗嗤一声笑了。
“馋了？”
被子里林落点点头，很快又说，“娘，主要是可以卖钱啊，卖猪肉比卖鞋赚钱多了。”
林落的眼睛还是亮亮的。
饭里没有油水，只有过年时候，算好饭能吃到放菜油的炒菜，放糖的玉米饼子。
是啊，只有过年这几个月能吃到的好东西，不是肉，而是油，不是动物油猪油牛油鸡油，而是菜油。
这个时代，对于平民来说依旧很是奢侈的东西。
俩个月没一点儿油水的日子过去了，林落好歹撑着。
有时候她就想，时间久了难道身子真不会出问题？
劳苦，贫穷。
除了落后的医疗水平，林落看来，寿命短和吃食上面日常没有一点油水，是有一定关系的。
“养猪得卖猪，咱家没有钱啊，唉。”
安氏叹口气，见林落执着的眼神，也变得正经起来，又哄孩子的语气拍拍林落的肩头。
“听话，再等俩三月过年，娘给摊糖饼子吃。”
不失落是假的，虽然早就猜到和安氏提，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卖猪没本钱，或者说林家现在有，可是不能为了卖猪把所有存钱花去，家里日子住下手。
林落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梦，梦醒后不过脑子的畅想，林落很快抛去脑后。
家里一大早门响，林落就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村东黄家把家里剩下的玉米都要了，林落想着今天也要扎玉米，麻利儿套着衣裳。
“落儿。”
林落套鞋子出了屋，一出去就看到厨棚子那里，安氏冲她招手。
“你这段时日累了，今儿歇着就在家看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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