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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棺椁突然震颤着浮出海沟，棺盖缝隙游出暗红丝线。
婉儿嫁衣下摆无风自动，珊瑚纹胎记裂开处涌出三百枚鲛珠——每颗珠心都冰封着星曦剜鳞时的残影！
"
阿姊可还记得这个？"
星曦溃烂的鲛尾扫过沸腾的归墟，尾鳍骨突然裂成七十二根银针。
针尖穿透婉儿嫁衣襟口，竟将那些鲛珠缝成合欢扇的纹样："
当年你嫌团扇俗气...我便拿眼珠换了鲛绡..."
蓝羽逆鳞刀突然劈开暗流，刀光映出婉儿执扇的画面——十七岁的少女将冰蓝团扇掷入火盆，火花溅在星曦新剜的逆鳞上烧出焦痕。
扇骨断裂声里，分明传来星曦喉骨被金线勒碎的脆响！
"
不是的！
"
婉儿鎏金护甲突然刺入自己心口，拽出的鲛丹缠满初代神女的黑雾。
星曦碳化的骸骨却裹住那颗鲛丹，腐烂的鲛尾绽开冰蓝莲花："
阿姊可知...你每世剜我逆鳞时..."
莲花瓣突然化作记忆镜面，映出海底禁地的真相——十八岁的星曦跪在鲛皇碑前，正用尾鳍骨雕刻婉儿的珊瑚雕像。
少女脚踝拴着鎏金锁链，每凿一下，锁链便剐蹭出新绽的血痕。
"
住口！
"
婉儿瞳孔深处的黑雾突然凝成利刃，劈碎记忆镜面。
飞溅的碎片却化作鲛人泪，滴滴答答坠在星曦碳化的骸骨上。
蓝羽龙尾卷起三丈惊涛，鎏金竖瞳漫上血色："
娘子还要自欺到何时？"
惊涛中浮出鎏金婚契的背面——朱砂印竟是婉儿前世剜落的护心鳞！
星曦腐烂的指尖点向契约边缘，那里密密麻麻的鲛人小字突然游出帛面："
以吾尾骨为簪，以吾鲛珠为聘..."
字迹游到婉儿腕间珊瑚镯时突然燃烧，火光中浮现星曦继任鲛皇那夜的场景：她将溃烂的鲛尾浸在冰棺血水中，正用脊椎骨雕刻合欢簪。
棺中躺着的赫然是婉儿第一世的尸身，额间插着星曦的护心鳞！
"
原来轮回契是你..."
婉儿嫁衣襟口的锁魂链突然崩断，鎏金血液在空中凝成鲛皇戟。
戟刃劈开沸腾的海眼时，三百具冰棺应声炸裂——每片棺木残骸都映着星曦剜鳞喂药的画面！
星曦碳化的骸骨突然缠上戟身，溃烂的鲛尾扫过婉儿后颈："
阿姊当年教我凫水时..."
冰蓝血液凝成记忆幻境——十岁的婉儿将鲛绡系在星曦眼上，引她游向布满尖礁的险滩："
说好要当我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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