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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笑了一下：“有些人，放的位置不对了，就会出问题。
你得自己拿主意！”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的合同出神。
......
傍晚，陈然回到李家，换鞋的时候，王妈递了杯热水过来，小声说：
“陈先生，您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还行！”
“我听说今天卿卿在公司发了火，好像是王枫又出了岔子！”
陈然接过水杯，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能出点事，是正常的！”
王妈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陈先生......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们撑不住的？”
陈然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我当然知道！”
“那您为什么......”
“因为我不急！”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目光淡淡：“他们自己摔倒，才会记得疼！”
王妈点了点头，神情复杂。
陈然走进杂物间，关上门，屋里重新归于沉静。
他拿出电脑，点开了一封邮件，是来自集团合作的德国分部。
邮件内容不多，只有一句话。
【沈先生，我们准备好了！
】
陈然敲出一句话。
【让他们先走一步！
】
然后，他合上电脑，靠着椅子，闭上了眼。
他知道，现在，是时候再往前推一步了。
不是摊牌，更不是爆发，而是—给这场局，添一点火候。
火再不烧旺，王枫这泡脓，也该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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