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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枫人不错，趁早定下来，别再耽误了！”
李卿卿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味道。
陈然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这些话，他已经听了太多遍了。
早就听腻了。
夜，慢慢深了。
李家这栋老宅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清。
陈然坐在窗前，看着远处天边微弱的星光，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陈然醒得很早。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简单洗漱后，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下楼打算吃点东西就去集团。
杂物间的灯泡昨晚又闪了几下，快要坏了，他随手在出门前拿了个工具包，打算回来自己修。
客厅里安安静静。
王妈正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餐，看到陈然，低声招呼了一句。
“陈少，早啊！”
陈然轻声回应。
“早！”
他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慢慢喝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枫也下来了，打着哈欠，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李母紧跟着下楼，看到王枫，立马笑着招呼。
“王枫啊，怎么不多睡会儿？今天也没什么急事！”
王枫挠挠头，装出一副勤奋的样子。
“不行啊阿姨，卿卿那么忙，我得早点去集团看看，万一能帮上忙呢！”
李母眼里满是欣慰。
“哎呀，还是你上心，比某些人强多了！”
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故意扫了陈然一眼。
陈然仿佛没听见，低头继续喝水。
李卿卿也下来了，穿着一套淡灰色的职业裙套装，妆容精致，显然是要去见重要客户。
“走吧！”
她简单地跟王枫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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