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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是真心护着陈然，但她年纪大了，也不能说太多。
陈然也不想她为难。
“王枫要是贵客，那我算什么？”
他轻笑了声，自言自语。
电脑上的消息闪了一下。
王薇薇发来一句：
【沈先生，江南投研项目进展顺利！
】
陈然回了两个字：【继续！
】
—
饭点到了。
饭桌上，王枫坐主位，陈然坐最末端。
李母热情地给王枫夹菜。
“你尝尝这个，是我专门让王妈做的红烧肉！”
“谢谢阿姨，味道真好！”
“你喜欢就多吃点！”
“陈然，你坐那么远干嘛？不知道过来添碗汤？”
李母又开口。
陈然没动。
王妈想帮他盛汤，被李母一巴掌打掉勺子。
“一个佣人，给谁盛汤呢？”
王妈眼圈红了。
陈然放下筷子，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汤锅前，自己盛了一碗。
汤不烫，嘴却苦。
他回座时，王枫夹了块肉，咬了一口，朝陈然笑道：“哥，这红烧肉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陈然没看他，只说：“你觉得好吃，那就多吃点！”
王枫噎了一下，还是笑着点头：“那我不客气了！”
李卿卿冷眼扫过陈然一眼，轻声道：“别说得好像我们亏待你似的！”
陈然看她，语气淡淡：“我没说！”
“你那语气，不就是这个意思？”
“你多想了！”
气氛僵了一瞬。
李父咳了一声：“好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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