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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粥怎么煮的？稀不拉几的，王妈，你是眼睛不好还是脑子不好？”
王妈刚端着鸡蛋走出来，愣了愣，立马低头应声。
“是，是我没注意火候……”
李母哼了一声，坐下，一边搅着碗里的粥一边嘀咕：
“家里有这么多佣人，竟然连个早餐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养来干嘛的！”
陈然没抬头，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起身。
李母瞥他一眼。
“你吃完了就别赖着，早点回房收拾收拾，家里今天来客户，要用你那间杂物间暂放点材料！”
陈然点头。
“我中午之前会清空！”
李母的嘴角勾了勾，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你要真能早点搬出去就好了，也省得天天碍眼！”
陈然没吭声，走到门口，拿起外套。
刚打开门，王枫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拎着两袋牛角包和一杯热拿铁。
“阿姨，我早上顺路去了那家你最喜欢的法式面包店，特意给您带了！”
李母眼前一亮。
“哎哟，你这孩子太贴心了！”
王枫把早餐放下，又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装的玫瑰花酱瓶。
“这是他们家的新款，甜度低，我想着您可能喜欢！”
李母连声夸好，又看了一眼陈然。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天天除了发呆还能干什么？”
陈然拉开门，像是没听见。
王枫走过去，故意拍了拍他肩膀。
“陈哥，昨天的资料我还没整理完，今天下午行不行？实在忙不过来！”
“行！”
陈然淡淡地回答一句。
“但我建议你别改动原始文件，否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枫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哪敢，我哪敢在你面前玩这些！”
陈然没再说，转身离开。
王枫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
午饭时间，李卿卿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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